思想的,艺术的,大众喜爱的。
2009-11-6 9:39:08 阅读(1) 评论(0)
2009-11-6 9:37:51 阅读(15) 评论(0)
第三次陪聊
文/滕 刚
异乡人刚走进办公室,电话铃响了,异乡人拿起话筒说:“这里是瑞思达陪聊中心,我是21号陪聊员。”
一个男子说:“我要找个人陪我聊天。”
异乡人问:“要男的还是女的?”
男子说:“要男的,身材要高大,越高越好,身体要棒,要求戴大盖帽,穿制服。”
异乡人说:“穿制服?穿制服干什么?”
男子说:“这你就不要问了,你们到旧货市场上买一套,跟我报销。”
异乡人回家换上制服,戴上大盖帽,打的来到新集小区,找到19幢306室,摁响门铃。门中间一个巴掌大的小窗开了,一个老头隔着铁丝网警惕地望着异乡人。
异乡人说:“我是瑞思达陪聊中心的。”
老头说:“门口有张凳子,你就坐在那张凳子上。”
2009-11-6 9:36:20 阅读(7) 评论(0)
长发的自由与我们的想像力
文/五岳散人
前几天,《蜡笔小新》的作者、日本漫画家臼井仪人登山遇难。为此庄慎之先生写下了这么一段话:“小新不可能诞生在我们这里,我们这里的小孩子都必须是花朵,是白纸,是集体朗诵‘连爷爷,您回来了’的红领巾。”这话被我的朋友王小山转载到微博上,另一个人回应:“我们有过动画片《九色鹿》啊。”我回答道:“何止是《九色鹿》,我们还有过《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呢。”那位发问的朋友又问:“我们的想像力到哪里去了?”关于这个问题,或许有件事可以作为注脚。
央视报道,广东佛山的禅城实验高中有三十二位女学生被停学了,原因很简单,她们拒绝按照学校的
2009-11-6 9:27:35 阅读(7) 评论(0)
请梁思成看看今天的暴发户们
梁思成兄:
见信如面。
我最近常住香港。从你活着的时候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大陆和外界的联系只能通过这个小岛。钱
把小岛挤得全是房子和人,也挤出了其他地方没有的丰富。
从香港荷里活道往北边的山下走,有个年轻人开的小店,出售从欧美的二线城市淘换来的日用旧货
。我前两周买了一个上世纪七十年代通用电气出的调频调幅收音机带回北京,两块砖头大小,电压需要
转化到美国标准的一百一十伏才能用,但是喇叭好,一个碗大的喇叭,FM调准了,听得人心里碗大的疤
。2009年北京很热,夏老虎,秋老虎,惟一舒服一点是在傍晚,在院子里,日头下了,月亮上了,热气
有些退了,蚊子还没完全兴奋,一阵凉风拂过,老收音机里传出老歌:“霹雳一声震哪乾坤哪!打倒土
2009-11-6 9:26:31 阅读(6) 评论(0)
如果不用“博爱”,用什么词?
雨接连下了很多天。学生说“体育课很不爽”,还有的说“打车不容易”,女生撒娇说“这雨下得烦死了”。
我说,“这场雨不停,农民苦,赶路人也苦,找不到活干的外乡人更苦。”
学生不说话了。
所以我还是喜欢自己的学生,他们终究是懂事的,只要说一句,就明白了。
浮躁的时代,充斥的是纸醉金迷:明星昨夜在哪里喝酒,约了何人,做了什么表情,都有狗仔队蹲点守候,全程跟踪,及时报道;名人的狗爱吃什么牌子的罐头,也有很多人关心。打开一张报纸,难得有穷人想看的信息——也难怪,穷人忙,没时间或许也没钱买报纸,而报纸得为商家广告找读者。
2009-11-6 9:24:50 阅读(4) 评论(0)
命运交错的人生关口